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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大爱如山,万年不古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0-29 14:09:49
破坏: 阅读:1432发表时间:2015-07-20 19:56:10
摘要:大爱如山,万年不古。

久闻昆嵛山盛名,曾经满怀好奇心一次又一次地造访。如今几月不来,心中着实增添了几许思念,也不知当初共我饮茶闲话的老人,如今生活怎么样?念到此处,我便又不由自主的信步至山麓下。
   穿过一个热闹的山村,我沿着蜿蜒的小路上山。村口处,杨柳少妇依依。春夏本是树木欣欣向荣的十堰治癫痫的中药偏方造型师,而造型师的想法总是千奇百怪,不信,请看杨柳的脸——树叶儿,竟是蜡黄色。即使廉价的绿如同胭脂一般,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脸颊上,也难掩其皱纹的清晰。毕竟年轮已像是涟漪一般地层层荡开,再化妆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我缓步经过此地,一阵惠风吹来,杨柳的手儿不但不停地相牵我的手儿,而且还轻轻抚摸我的五官,我一时血脉贲张,便驻足下来。此时有一喜鹊姑娘,袅娜多姿,十分清丽,从我身边飞过。我心生爱慕,忍不住盯着她看,而喜鹊姑娘回头一瞥,便鼻儿一哼,对我弃若敝屣,疾驰离开。我也没在意,心却跟着她不知飞向哪里?
   离开烟花迷人地,映入我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樱桃园。放眼一看,便是千颗万颗,红如玛瑙,黄如凝脂,香色鲜农气味殊。辛弃疾道:“何物比春风?歌唇一点红。”那樱桃小嘴,真是撩起我的春心呀!
   一路上,香气逐渐郁馥。转过一个半弯,我听到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唱起当地的一首民谣道:天上有双飞燕,地上有连理枝,妾不知刘郎在何方?我循声望去,只见百花仙子正在河畔梳妆,明眸善睐,顾盼生姿。我一时不由得看得痴呆起来,嘴里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百花仙子玉体外露,闻声转身见到空旷中的我,顿时花容失色,自忖道:“无人涉足的世外桃源,怎会有人闯入呢?并且还是个男人。”
   但看我玉树临风,百花仙子一时双颊晕红,难描难画,心儿似乎又转怒为喜。我察言观色,觉得百花仙子爱上徒有其表而无其里的我,于是我便大肆献媚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百花仙子听罢,微露贝齿,披上白纱衣,缓缓移步我跟前,我又假借《洛神赋》语句道:“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接二连三地施展甜蜜攻势,来哄骗不谙世事的百花仙子。百花仙子情窦初开,信以为真,使我抱得美人归。随后我借以事业为由,继续寻钿。
   唐诗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百花仙子亦如鱼玄机一般的痴情,非要送我行路,我无可推诿,便答应。来到分岔路口时,百花仙子还是依依不舍地说:“明年花开日,我们再相会。”我一一敷衍称好。就在我们话别的一刻,情人白云,突然从空中献身,质问我道:“为什么你要欺骗我?为什么你要移情别恋?为什么你要抛弃我?”白云情人脸色逐渐发黑,被她一连串的逼问,我显得捉襟见肘,尴尬至极。
   百花仙子,一时蹙眉,不知所为何事?我见此便对白云情人道:“人生在世,合则聚,不合则分,你个无理女子,哭哭啼啼,真叫人恶心,请不要再纠缠我。”
   白云情人大失所望地哭道:“那我们当初的誓言呢?都不算数吗?我被你害的已经不再纯洁,我再也无颜活在世上。”语罢,只见白云情人欲散开魂魄,我大惊失色,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心中却不知怎么办阻拦她的殉情?
   一旁的百花仙子恍然大悟,狠咬嘴唇,眼眶聚泪,望向天,不让一滴眼泪溢出,心中只为爱上一个风流之人而悲痛不已,指责我道:“既然你不能给她幸福,为何还要脱下她的衣服?”我无言以对。
   百花仙子又急忙阻止白云,白云情人一愣,只听百花仙子道:“分手,是因为下一个对的人在等我们。对于一个无耻的人,我们不应该为他流一滴眼泪,更不应该为他寻死觅活。我们不可以作践自己,我们一定要相信,上帝安排我们来到人世间,月老山西癫痫医院在哪定会安排好我们的另一半。”
   白云情人听罢,深思木然,眼圈发红,微微点一点头,百花仙子又冷冷道:“真正爱我们的人,岂会计较我们的过去?小凤仙身处下贱社会,仍然可以遇到蔡锷,更何况我们呢?所以在没有遇到真正爱我们的那个人之前,我们一定要自尊自爱自强,只有如此才能遇到那个爱我们的人,我们走,再也不要见他。”说吧,二人头也不回的离我而去。我虽然心里别别扭扭,但还是起身拍一拍袖口尘土,继续远行。
   百花仙子与白云情人愤怒走后,我空虚无聊,心中无所依,便来到旧时爱人山溪前。山溪爱人见到我,不喜不惧,也没有当初的那一份冲动,神色出奇的平静。我以为山溪爱人会与我重温旧情,便又谎话连篇,许她一生一世的诺言。只听山溪爱人面不改色地道:“你已是陌生人,我对你爱意已无,我已嫁给湖泊,那儿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并且我还为他生育一个又一个小孩——鱼儿,我们很幸福。”
   听她一说,我望一望湖泊中的几头鱼儿在欢快的嬉戏,一家人是如此的和谐美满,我的内心顿时有一种痛楚的感觉。山溪爱人望着不语的我又道:“我嫁给一个爱我包容我的人,放弃一个我爱,而不爱我的人,是我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事。”我转身离开,山溪爱人深情款款地望着我的背影,没有跟来,而是低下头来,继续与鱼儿欢乐。
   我遭到山溪爱人的拒绝后,知道物是人非,人心已各,便失落地走进山林。
   来到已婚的松卡马西平治疗癫痫的效果好吗柏少妇那里,我闲来无事,便与其插科打诨,言三语四,调起情来。
   松柏已经嫁给石头,只是石头现在在外地修路,没有回来,而松柏少妇空守闺房,寂寞难耐,见我说话投机,便暗生情愫。我俩眉来眼去之际,上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孩声音道:“姐姐,快让他走,他不是好人。”
   我抬头一望,只见上方有一个巢穴,喜鹊姑娘正在旁边枝上站着,我不由得心花怒放,喜道:“姑娘,你真美呀!”
   喜鹊姑娘一脸鄙夷的望着我,骂道:“你个色狼,枉读圣贤书,竟干一些不要脸的事。”我听罢,怒火中烧,捡起脚下的一个小小石块,再也不怜香惜玉,朝着多嘴的喜鹊姑娘掷去,大声地道:“你徒作嫁衣,为织女牛郎搭桥约会,而自己形影孤单,你是对我们羡慕嫉妒恨。”喜鹊姑娘正义凛然,却被气结,径自飞去。随后松柏少妇,红杏出墙,与我交欢。
   世道凋谢不堪吗?怎么天公突然大发雷霆?白云发狠地来报仇,变成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大雨倾盘,欲洗净全世界的污秽。雨点狠狠地砸在我的头发上、我的脸上、我的衣裳上,只见水流成河。念起老人居住的地方,于是便匆匆往回跑去。
   我离去后,一个闪电劈断那一棵松柏,一路上,只见樱桃零落不堪,杨柳伤痕累累,百花傲立雨中,溪流更加欢腾。
   路转桥头,一户农家小院伫立,我识得门槛,慌忙上前敲门,老人开门见我浑身被大雨袭击的模样,衣着虽是潮湿,但样貌却被风雨滋润得比以前更加神采奕奕。
   老人唤我进屋,给我取毛巾擦拭,又给我泡一杯清茶饮用。由于我曾多次拜访老人,一来二去,我们一老一少,便熟悉起来,我们自然而然地聊起往昔,聊起农业,聊起家常,聊起社会,聊起人间万物。
   大雨持续一个钟头便霁。我与老人一起推开小院的木门,坐在门首的马扎上,只觉得天地之间一片清新,还夹杂着轻微的薄荷味道,沁人心脾。太阳又重新出现,树叶泛着微光,青砖绿瓦一座座农家院,愈发古色与宁静。耳畔处,从遥远的山林里,传来一阵阵喜鹊动听悦耳的鸣叫,仿佛是来到新的世界里,兴奋地高歌,兴奋地舞蹈。
   我不经意间看到门前不远处的一株碎红,去年时候,老人曾告知于我,花树名曰:碎红,如今依旧花开繁盛,我禁不住道:“爷爷,那一棵碎红你栽种此地有几年了呀?真是一年比一年娇艳。”
   老人并不看向我,而是注目着那一棵碎红,好像是回忆深远,又好像是昨天事情,停顿一会,老人道:“那是老伴去世后的第三天吧,我无意中发现那地有一颗如同小草一般的绿芽儿,冒土而出。本来那地寸草不生,所以特别显眼,我也没太在意。谁知一年过后,竟然长成一小株碎红,我颇为喜欢,就精心照料,一年又一年,如今已经是七年零六个月一十五天吧。”
   我听老人说的时间竟然是那么精细,不由得好奇心生起,睁着疑惑的眼睛望向老人,老人似乎还沉浸在往事里,并未发觉我的异常行为。也许是我少年不懂事,我又大胆探索地问道:“爷爷,你能给我说一说你们当年的爱情故事吗?”
   老人听我一问,走过台阶,来到花树前。我以为我触及老人的心事,使得老人行为怪异,一时怕老人心情不好,我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只见老人用手触摸一下碎红树上的一枝花儿,沉默良久,才缓缓地道:“小时候呀,我们同生活在一个村,常常黏在一起,可谓是青梅竹马。长大后,许是日久生情吧,我们彼此深爱彼此。只是后来因为家庭变故、社会残酷,她迫不得已下嫁别人,而我伤心欲绝,便立志孤老。直到后来她丈夫不幸离世,还留下一个乳儿,家庭沦落不堪,娘俩再难度日。我心有她,一直爱她,便不顾众人的诟谇谣诼,接她归来,我们破镜重圆,怕那个乳儿受不好的影响,我便决定我们不再生育。”
   “爷爷,您当初不娶,接她回来,又无亲生孩儿,您有后悔过吗?”我心中惊奇,但还是面不改色地问。
   老人摇一摇头,语重心长地道:“从不后悔,如今孩子已长大成人,居住威海,做起生意,待我就像亲生父亲,时常接我回威海居住,儿媳很孝顺,孙女很可爱,我们一家啊,我很满足。”
   我呆住一会,暗自思索:“也许人世间真正的亲情,并非一定要有血缘关系吧。”
   老人见我不语,释然地一笑,对我问道:“孩子,你可知道?人间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吗?”
   我听此一问,皱着眉头,摇一摇头,以示不知。
   老人缓缓地道:“真正的爱情,就是两人情愿在一起,并且生活很快乐。即使之前因为什么缘故使她嫁给别人,或者她不幸病重,她无力老去,她盲目犯错,还是她前夫遗留孩子绕身,你都不会在意。繁华落尽,你还是爱她,那时候的你不是因为欲望的渴求,也不是因为满足你的虚荣心,而是你的心有一个缺口,等待她来填平后,你才会真正的心安,才会真正的愉悦。”
   我细听后,思考不止,心中一直泛着波澜。老人又道:“真正的爱人,她的微笑会融化你的心田,她的幸福就是你的一生所求,而她的幸福,即使别人能相给,你也会赞同。爱一个人,对她的眷恋是痴迷的,对她的欣赏是高雅的,对她的牵挂是纯洁的,对她的喜欢是刻骨的,对她的柔情是洁白的。二人相爱,心甘情愿的在一起,切记万万不能违背她的心意去占有她,而一旦萌发占有的念头,那便不是爱,则是人性的大恶。爱情是高贵神圣不可亵渎的事物,更不可被玷污。”
   老人的话语就如同暮鼓晨钟,经声佛号一般,让我思绪万千,许久我道:“爷爷,我想静一静。”老人温和地一笑,转身回屋去。
   我走进碎红,怔怔不语,久时又跌坐在台阶上。只见眼前有一个小蚁垤,有两只硕大的蚂蚁,其实相对一切万物,再硕大的蚂蚁也不过沧海一粟。但之所以硕大,是因为比平常所见蚂蚁大出两倍还不止。我看得仔细,一只蚂蚁已经残肢断腿,体无完肤,但还有生命迹象,另一只蚂蚁用进全身力气,拖着它朝洞穴去,没有一只蚂蚁帮它,但它决不放弃。我凝思着:“真正的爱情,不正是眼前的风雨同舟,老病相依,不离不弃吗?”
   半响,我看着地上已无蚂蚁迹象,才向老人告别。因为我生怕还有未知的蚂蚁在上演惊心动魄的一幕,被我一脚踩下,无意中毁坏了一对相濡以沫的爱情?老人留我不住,我向村庄走去。
   村口处,有一对青年男女,在卿卿我我。我路过二人时,只听那个女子,指着门前的碎红对青年甜道:“你看,那一棵百日红,开的多好呀。”
   我听后,疑惑渐生,嘴里嘀咕:“不是碎红吗?怎么她说是百日红呢?”一时忍不住,我便停步打听:“姐姐,你说那花树,叫什么名字?”
   女子笑道:“百日红呀!”
   “百日红,还有别的名字吗?”我止不住又问。
   女子肯定地道:“没有,就百日红一个名字,书本上记着呢。”
   我一时百思不得其解,来到马路上时,衣服已经被风干。
   过一会儿,我坐上车,长时间地思道:“那明明是百日红吗?为何爷爷偏偏告诉我是碎红呢?”
   但回想以前每一次见到老人细微地护理百日红的情景,又念及老人对亡妻地深深悼念,我似乎明白了:大爱如山,万年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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