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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那时风】姥娘门(征文·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6:30:25

俺们姐妹是姥娘门上长大的。

正在看着的您,也是吗?

姥娘有三个孩子,舅舅行大,母亲行二,我姨行三。舅舅比母亲大四岁,我姨比母亲小六岁。

其实,还有几个孩子夭折了,故而,姥娘不知道每一个孩子的具体生辰,只记得大约的时节。

舅舅第一个孩子比大姐大一些,因病夭折,大姐就成了头大的孩子。70年的大姐,和83年的我姨家表弟,相差13年,这13年里,这一大家降生了9个孩子。多的相差两年,近的只差两个月。舅舅家三个男孩,母亲家四个女孩,我姨家男女各一。一共五个女孩四个男孩。

姥娘家在村东。

老院和奶奶家都在穿村而过的大路北侧。记得小时候,每逢和母亲一起回家,总是先顺路弯到奶奶家,喊上一声我们回来喽,就一溜烟地跑到姥娘家。

离大门还有老远呢,就大喊:姥娘,我们回来喽!姥娘和姥爷忙不迭地走出来,然后恨不得将所有的好吃的,都塞到我们手里。

母亲经常说起,每逢饭点,家里实在没有饭,就带着我们姐妹,一个二个三个四个,像一个大队伍一般,赶赴姥娘家。我们姐妹不懂事,坐在饭桌边就吃。和哥哥弟弟一起,将脑袋瓜儿凑到一起,埋头苦吃。

母亲会说起,和姥姥一起抢隔顿的窝头。舅舅妗子也会忙着张罗吃食,从不多会说。临走还会帮着捎带。也许只是一小袋玉米面。但都会沉甸甸地坠在母亲的手中。

在那个饿死人都很正常的时代,这些现在看似微薄的付出,却实实在在地帮着母亲,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舅舅和我姨安守在家。舅舅和妗子务农,我姨是赤脚医生。

母亲最初在家务农,但随后政策有变,母亲带着我们姐妹转成城市户口,而可以跟随在外工作的父亲一起生活。母亲带着我们姐妹走出农村,成了城里人。一大家人都开心呀!但母亲却清楚,外面的生活,看似光鲜,实则漂浮无根,一家六口,仅仅靠父亲几十块钱的工资,真是捉襟见肘。在老家,尚可多多付出,在土地里刨日子。但在城里,没有土地,没有工作,还要照顾上学的,吃奶的挨肩的四个孩子。谈何容易。

母亲最想隐藏的愁苦,在娘家人眼里,无处可躲。

我记忆中,舅舅常在收秋后,来到我们家。带来几大袋粮食。若需要花钱,舅舅和我姨也从不会看着。

那个时候,粮食和钱,都实。粮食是靠人工一点点种出来收回来的。钱,更是从嘴巴里抠出来的。母亲自然知晓这个分量,但她没有力量去还。

后来,我们搬到沧州。距离老家近了很多。我们再回老家。母亲总是会打点很多东西,这一袋,那一小兜子,再就是熬夜织的毛衣,市场上买的大头鞋。母亲将这些都点对好,放到提包里。

带着我们回去后,母亲恨不得将提包都翻出来,想去贴补舅舅和我姨家的日子。但所能给与的,真是太微薄了。腾空的提包,再回来的时候,又被塞上时令的果蔬。渐渐的,提包成为过去,我们的条件慢慢好了,大姐第一个学会了开车。开着面包车回去后,舅舅我姨更是开心。临走,南瓜、红薯、面粉、菜,他们恨不得将瓜蔓都扯干净,想把这些都给我们。

那一年,舅舅和我姨去刨红薯,就是帮着人家刨红薯,给的工钱就是红薯。搭乘的车,进村时,不小心翻车了。舅舅和我姨都被砸或者摔出去。被摔蒙的我姨,刚回过神,就去找舅舅。舅舅强撑着说没事。还挂牵刨回来的红薯。

后来,我姨都是皮外伤,舅舅的脚却生生地被砸骨折了。就是这样,再回去,仍不忘安排给我们红薯。特别小的时候的事情,都是听母亲说,才记得的。小时候的事情,是片段式的。

今天二姐说,记得去湾(水坑)边用罐头瓶捞鱼,小弟补充说:就是将窝头放到罐头瓶里,用麻绳拴着瓶口,待上一会儿,提溜出来就能捞上小鱼。捞了几条鱼后,姥爷正好从湾边过,二姐就坐在姥爷推着的独轮车上,喜滋滋地跟着去吃饭。

我也记得捞鱼,捞出来的鱼都怎么了,我记不清。反正我会清楚地记得,每次去姥姥家,我姨家,都能吃到平时里吃不到的好吃的。

姥爷最擅长的,就是去躺柜里摸。摸出来的山楂片,糖块。姥娘炒的炒面特别好吃。记得我们拿到大街上去吃,惹得好多小伙伴都羡慕的紧。舅舅做饭好吃,炖鱼炖鸡都好吃。妗子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很利索。

我姨夫脾气特别好,每逢我们回去,都要我姨带着我们去赶集。还会帮我们做好吃的。姨夫切的土豆丝特别细,清炒特好吃。我姨做啥都好吃。

姥娘姥爷舅妗子都不在了。我姨、姨夫也跟着孩子去到大连生活。

再回家,我哥我弟我嫂都会忙活一大桌饭,临走也会带上时令的果蔬。家里满是家人们的身影,我总感觉,其实,那些亲人都在。他们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陪伴我们。

我们是姥娘门上长大的。这一点都不假。一直帮着母亲走过沟沟坎坎的,都是娘家人。父亲常说,若不是舅舅,也没机会和母亲成为一家。父亲比舅舅年长两岁,两个人亲如兄弟。二哥军转后,也到我们的城市上班。和我同行。

多年来,贴心相伴。

母亲说:你哥当兵多年,我打的电话卡,足足一扎多高。

我说:我哥厉害,你这么唠叨,他一直听。

母亲兄妹,我们这九兄妹,从模样上会有相仿,从个性上会有相似。说起过去,我们满怀感恩。走到现在,我们不负时光。这不,时至中秋。我哥,我弟从山东老家,我姐从天津回来。我说,两省一市大聚会呀,真不容易。

父亲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更是把酒言欢。过去扑面而来。现在更温馨感人。此时,我哥我弟和母亲父亲在聊家常。我嫂也在远方送来祝福。他们或许顾不上看窗外的明月。我想,心在一起,就是团圆。家人团圆,就是过节,就是幸福。

亲人团聚。我们举杯共庆。我仿佛看到小时候的我们,头挨头地凑到一起,埋头吃着窝头、大酱,滋遛滋遛地喝着粘粥。我想,爱着的家人们,也都能看到。艰苦的日子,我们相依;奋斗的日子,我们共度。

我们是姥娘门长大的孩子。

我们都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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