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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年来二三事(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7:25:22

瑾儿发烧是在半夜,我听他睡觉时一直在呻吟,心里有些不放心,就把妻子喊了起来。妻子伸手到瑾儿额头上一摸,冷不惊地一缩手,有些慌乱地说,他在发烧。

我立刻找出体温计,拿来给瑾儿测了,39.4℃。

妻子找出弟弟给的退烧贴贴在了瑾儿的额头上,我立刻穿好衣服,对妻子说,走,去医院。

妻子穿好衣服,抱起瑾儿,鞋都来不及换,就和我一起向医院赶去。

瑾儿一路上半睁着眼,没哭,我逗他说,乖,爸爸带你坐摇摇去。他信以为真,等到了医院,看见医生,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死活不愿意。

自从上次被医生扎过针后,他对穿白衣服的人格外提防,哪里还愿意让医生诊断,我和妻子连哄带骗才让医生把体温计塞到了他的腋下,他只是一个劲地喊尿尿。

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哄骗人,只要是他不愿意干的事情,他就会不停说要尿尿,等抱着他去尿尿,他又不尿。

有时妻子在电脑前办点事,他站在旁边死活不愿意,非要妻子陪他玩,可妻子丢不开手不理他,他就开始喊尿尿了,等妻子松手抱他去厕所,他又说不要尿尿。

测了体温,依旧是39.4℃,医生立刻开了一张验血的单,让我去缴费,然后到八楼去验血,说要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

交了费我便和妻子抱着瑾儿到了八楼,抽血的是个女医生,我便让妻子抱着瑾儿去验血,自己躲在一边不敢看,不知怎么的,每次听到瑾儿的哭声,我都会觉得很难过。

验血完毕,自然就是住院,忙不迭地去缴费,到十五楼住院,护士给瑾儿开了退烧药,又要给瑾儿挂瓶消炎,我给妻子说,需要什么,我回去拿来吧。

妻子说,要盆子,还有瑾儿的换洗衣服。

我说好,然后就一个人开车回转,拿了衣服和盆子再次赶到医院,瑾儿已经在打吊瓶,只是躺在妻子的怀里睡着了。

我问妻子,他刚才哭了吗?

妻子说哭了,哭得很厉害,医生给他扎针,他死活不愿意。

说话间,医生进病房来给瑾儿换药,瑾儿被惊醒了,看见医生,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我便不停哄他,他看见我,不停说,他扎我,他扎我。

妻子说,等下让爸爸打医生。

他说嗯,打医生。说完,看着我又哭。

我看见他的眼泪,心里像针扎一样,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总在想,这是怎么了?下午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到医院来了。

下午,我记得下午的事情,我在朋友圈晒了瑾儿的视频,最近天气太冷,总把房间的暖气开着,瑾儿便喜欢在我的床上光着脚玩个不亦乐乎,他最喜欢的就是跳舞。

每次总是指着电脑对我说,听歌,听歌。

我就把电脑打开,放几首欢快的音乐给他听,他听见音乐,便会随着节奏跳起来,跳上一阵,又会要我打开手机,给他录像。

他总是指着手机说,拍,拍,拍。

我说好吧。然后就给他拍个不停。拍一会儿,他又会凑上前来,看拍出来的视频,一边看一边笑。后来,索性我就设置成自拍,躺在床上,他也躺在我的旁边,然后拍了很多他的视频。

那一刻,觉得内心被幸福充盈,他是那么可爱而贴心,而自己在心里万般念叨,若可以,愿意承受世间苦难十倍,只换他一世平平安安。

把视频发到朋友圈,有那么一丝自私的目的,是想让世人知道,那一刻的自己,是温暖而幸福的。

可是,或许是因为幸福来得太快,所以,晚上瑾儿便发烧了。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

病毒性感冒,我一直问妻子,是谁传染的呢?这几天瑾儿接触了谁呢?后来想想,他接触最多的人还是我。

第二天,我便感冒了,喉咙痛,咳嗽。那一刻,我才深知,瑾儿的感冒是让我给引起的,内心突然难受得无法承受。去医院,看见瑾儿坐在病床上,自己便离得远远的,不敢和他说话,生怕自己再带给他痛苦。

又在想,若那天下午,自己没有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拍照,也许,他也不会感冒,也不会发烧,也不会住院。如果这感冒,只是自己一个人承受,那并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却让他与我一般承受,我又于心何忍。

妻子看着瑾儿说,别人说舍财免灾,前两天我才舍财了,可是怎么就没能免去这灾呢?

元旦前两天,妻子的银行卡突然被盗刷,卡上的钱被洗劫一空,妻子慌不迭地去银行换卡。到了元旦,晚上出去吃饭的路上,妻子的钱包又在路上掉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顶头风。

钱包里有现金,银行卡,身份证还有手机和房门钥匙。

我说,从你用手机以来,我让你不要乱下软件,你不听,我让你不要乱点链接,你不听,你完全没有安全意识,现在银行卡被盗刷了,你才知道我的话是对的,早之前,你干嘛去了?现在,钱包又掉了,你掉钱包之前,我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要只提钱包的带子,那么重要的东西,你要整个拿在手里才对,可你是怎么做的呢?每次都提着带子,像小孩子一样,甩来甩去的,不掉那才叫怪呢。

妹妹说,你不要数落嫂嫂了,她丢了东西,在哭呢。

我说我没数落,但是很多年了,每次对她说的话她都当耳旁风,非要事情出现了才后悔,人可以犯错,但不能总是犯错。后来想想,又觉得算了,便又对妻子说,要不,你看什么手机合适,我给你买吧。

舍财免灾,我也相信舍财免灾,心里想着,新年的第一天便舍了财,那一定去掉了一年的晦气,也算是值得的,可是又怎么想到,才过两天,瑾儿又发烧住院了呢。

这世上的事,谁能料呢?他住院了,我也感冒了,身体的痛楚连到了一起。

住院才三天,前前后后交了两千元,我拿着单子,想起回老家时,瑾儿感冒了,去医院看医生,医生开了单子,去药房抓药,竟然只要了一元钱。

当时我还以为医生搞错了,一元钱,一元钱的药,没有挂号费,没有诊断费,就只有一元钱的药费。

妻子听了都觉得惊诧,说,怎么能这么便宜呢。

一元钱的药,竟然也让瑾儿的感冒好了。

那个不大不小古老而落后的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院,看病的时候不需要挂号,也没有病历本,医药费超过上百都是非常昂贵的了,感冒,最多也就不过几十元而已。

药,应该是贵福镇医院唯一廉价而实惠的物品了吧。

救死扶伤,医生总是站在道德的高度上,就如护士,总是被形容成白衣天使,可是现在这年头,到哪家医院,能拿到一元钱的感冒药,有几家医院不要挂号费呢?

动辄就是上千上万,美其名曰可以报销,但真能报销的有多少?

有个朋友,做药材生意,他说,感冒药之类的利润是百分之几百,成本也就不过几块钱,但在市面上可以卖到几十,这高昂的利润,埋没的是良心和道德。

对医生,我始终提不起好感来,但,依旧说,这世上还有惠民的医院,估计也就只有贵福镇了。

有那么一刻,想把单据晒出来,曝光一下医院的天价医药费用,但后来想想,天朝都如此,曝光又有什么用?我们只能在心里谴责,在心里骂医生的八辈祖宗或者希望有一天他落在我们的手里,然后我们以十倍的手段还他。

如今的社会,多数人都是靠阿Q精神活着。

朋友前两天说,最近楼市要崩盘,经济要崩溃了,人民币要大贬值,你得想法子保值呀。

我说真的假的。

朋友笑,说,你不信我会后悔的。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就看见关于楼市的新闻,房地产改革等等,想想,也不足为奇,这个社会,像一个虚胖的胖子,一旦戳破,立刻就会泄气。

很多事情,我们一旦司空见惯,最后发现连骂的心情都没了,所以也就忍了,也就靠阿Q精神活着,一如,我们对于爱情的奢望一样。

年末的时候,想写点文章总结一下去年的前前后后,写了一阵又删除了,越来越懒于写文,没有写下去的动力,似乎又不想无病呻吟,写得深刻了,自然被封禁,写得浅显了,又觉得浪费时间。

风花雪月的事,需得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你才有倾述的对象,爱情的文字,需得有那么一个人爱着,你才有表达的欲望,可是,这两者,慢慢与我绝缘。

一如有些人把我打黑了,有些人被我删除了,那一刻,两个人的世界,曾经无论多么亲密,后来也遥如天际。

我曾经很想写篇打黑与被打黑的文章,后来又怕得罪一些人,所以也就没写,我这个人平生不喜欢打黑别人,因为我总觉得这是一种没教养的行为,当然,如果有人打黑了我,那么,我就会把这人清理出我的世界,自此,与自己再无关联。

我对人的的原则是,别人尊重我一分,我敬他十分。

前不久回了一趟老家,从湖南到广安到达州,前前后后一个多月,有半个月时间在病床上度过,有半个月时间在走亲戚中度过,我是一个不喜欢世俗客套的人,人情来往之类的事一向比较反感,所以这些年来,我是懒于走动。

可是却因为这样,让一些亲戚觉得我这人太高傲了,看不起人,或者说我这人六亲不认,都不走动亲戚之间了。

为了改变他们对我的这种印象,所以这次回去,把能走的都走了,可能走动得太勤了,结果脚走出了囊肿,迫不得已到医院动了个小手术。

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一旦过了,物极必反,我就总在想,如果我没那么频繁走动,也许脚就不会走出囊肿了。

在镇上的日子,每天必吃锅盔,啃着锅盔度日,却觉得似乎嚼着回忆下酒一般,温馨而美好,那段时日,不是太长,但却也觉得是非常平和的一段时日。

远离了都市的喧嚣,远离了人性的复杂,若天气好了,就开车到水库上走上一走,坐在堤坝上,晒晒太阳,看水面如镜,看鸳鸯戏水,遇见熟人,则会招呼上两句,谈谈这些年久违的时光。

日子闲适,与人说,90年代的柏林水库,那才叫热闹,如今开发了,反而显得冷清,堤坝上都已没了人。

可是,时光终究是隔得远了,那仅靠触摸的回忆,言说出来的时候,终究无法让人身临其境,只能在脑海里浮现出那时的景象,可,在心里,有多么希望身边的人能感知到呢,一如我对瑾儿的期望一样。

给爷爷配了副眼镜,他是高兴的,给奶奶买了个拐杖,她也是高兴的。我说,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到爷爷奶奶叫我花钱给他们买东西。

旁人总是不懂我话里的意思。爷爷奶奶这辈子最怕麻烦人,谁给他买东西他们都不要,总不想欠别人人情,也不想花谁的钱。可是,他们却愿意让我给他们买东西,愿意花我的钱,至少他们在心里不觉得要欠我的人情。

这种温暖,又是旁人如何能感知得到的呢?

一个人若与你亲近,是不会和你之间计较金钱的,若一个人和你计较金钱,那么,也一定不是亲近之人。

临走时,爷爷站在车前看着我问,春节还回来吗?

我说,可能会回来吧,看时间了。

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舍,也看到了难过,更看到了岁月匆匆时间紧迫的无奈,他们都是古稀老人,时日无多,心里的那份惦念就可想而知了。

我前半生,最大的唯一的温暖,仅来自于爷爷奶奶。

父亲总说,你读书我花了钱。可是他却不知道,当自己的孩子都不与自己诉说心事的时候,金钱又怎么能消除那份隔阂,又怎能给予温暖。

人与人之间的亲近,是靠语言的,是靠交流与沟通的,一如,这世上,也只有奶奶一人,在我难过的时候,会心疼地问我,你……你……这是怎么了?

妹妹玩了半个月,元旦便走了,她过来的时间,大半是陪她嫂嫂逛街或者待在房间里逗瑾儿。瑾儿总是姑姑长姑姑短的叫着,甚至觉得姑姑比我还亲了。

妹妹说她是躲避相亲的,妻子说,要不,在湖南给你找一个得了。

大婶娘说,这种玩笑开不得,不能嫁得远了,要离得近才行。

楼下超市的老板娘问,说,那是谁呀?那么年轻,好像十八九岁一样。

妻子说,瑾儿的姑姑,哪里十多岁,三十几了。

她说哟,看不出来,那么年轻。

妻笑,说,她孩子都十多岁了,哪里还年轻。

她说哦,真是一点都不显老。

聊来聊去,又聊到了离婚话题上,然后又是要给妹妹相亲的话题。妹说,走到哪,哪就有人要给我相亲,还让不让人活了。

妻说,你也不小了,再婚还得要孩子,你得抓紧。

妹说,好,那我回去了就尽快结婚。

妹妹在这里的时候,没觉得生活有什么不一样,也没觉得多一个人有什么不同,可到元旦晚上送她上火车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些不舍。

她进站的那一刻,我站在外面,瑾儿不停地喊着姑姑,我看着妹妹进检票口,然后回头审视着这个城市,心里在想,呀,这里不是我的家乡。

瑾儿开始哭,妻逗他说,姑姑回家了,姑姑回家了。

瑾儿也就跟着说,姑姑回家了,姑姑回家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更觉酸楚,心想,是呀,她是回家了,火车去的方向才是家乡,那里也才是我的家。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对眼前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城市竟突然觉得异常陌生,内心里泛起难以言说的乡愁,真想丢下所有的一切,然后搭乘火车,向家的方向奔去。

与人说,我们心里的家,一定是有父母在的。

从四川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锅盔,在广安买了牛肉干,顺带就送了人,毕竟是家乡的特产,锅盔吃上了许久,每到晚上睡觉之前,就会烤一个锅盔来吃,有时吃着吃着,竟吃出眼泪来了。

个中滋味,也难以与人诉说。

春节又临近了,只是越来越觉得,春节好像与自己无太大关系,热闹不知从何而起,炎凉不知从何而终。

异乡漂泊,一寸光阴一寸愁,又与何人说?

感冒了,特别想有个人问候,有个人照顾饮食起居,可也是挣扎着起来,熬粥,做事,草草吃完,顶着寒风,赶去医院,看瑾儿是否好了一些。

临走时,悄悄在门窗前听上一阵,听他在喊爸爸,便又觉得都值了。

或许,这就是生活,孤独而从容,漫长而沉稳的俗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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