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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有一首歌,故乡的河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0:24:02
一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记忆中就像有一根柔软的触角,总想把触手伸进红尘岁月的幽远处;胸膛里宛如涌动着一首张口即来,呼之欲出恋歌,总让我的脸颊和双眸写满了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在莽莽绵绵的武陵山系的腹地,两条欢快明丽而又充满向往的小河,在我家乡的坪中央不期而遇了。相拥着,雀跃着,缠绵成生死不弃的唯一,和着相见恨晚惺惺互惜的泪水,一路高歌地向南滚滚而去,这便是我的故乡河,雷公河与白岩河了。   为什么没有了河水昔日的清香?   为什么不见了绿草如荫的河床?   为什么难觅了月下银色的沙滩?   为什么常听到你如诉如泣的忧伤?   因为污浊浸染了你的肌体,   因为垃圾挂满了你的身旁,   因为雾霾遮掩了你的视线,   因为怀念占领了你的思想。      二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小时候,农村里的孩子都因家庭的极度贫穷而充满了郁闷,凄苦和迷惘。可是,自从有了故乡河的呵护与滋润,我们的童年刹那间变得亮丽,欢乐而充满了期望。   当春天的背影还隐隐约约,我们就会置爸妈的叮咛于不顾了,开始用暗语呼朋引伴起来。黄牛的“哞哞”声是安安出来了,“汪汪”的小狗吠是烟荷包的声音,公鸡的鸣叫还不能“字正腔圆”的,肯定是年龄最小的平子的童腔了,把木叶吹得像黄莺般婉转清脆的,自然是比我大一指甲壳儿的老钻了,那种能把公羊的叫声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当然就非我莫属了。   每天的八九点钟,空气中依然充斥着春的料俏与晨的湿润。为了避开田间地头大人们的眼睛,我们就像地下武工队一样,悄悄地在龙岩潭的沙滩上会聚了。虽然伙伴们几近光鲜着身子,可大家竟然没有一丝的寒意。此时的小河,仿佛流淌着琼浆玉液一般,又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美人,呼吸中释放出迷人的香雾。清风徐来,河雾似烟如纱样地游走,更如飞天的衣袂翩翩而然,氤氲中似带着某种仙气和未了的旧梦。   我们每次下河都有明确而细致的分工。从生产队的榨房偷来的菜籽饼,要捣得醇香四溢,细如粉尘。从椿树枝梢采折来的香椿芽,要捶得香沁心脾,柔滑带涎。从寒冷的池塘摸来的田螺,褪下外壳后要擂得嫩如奶酪,白如葱泥。吐上自己的不少唾沫就水和在一起,拌匀揉成团后就制成了一种芬芳弥漫,暗香浮动,让人看了想摸,摸了想闻,闻了想大吃一口的诱鱼饵料。大家把平均分配的鱼饵放进自己的一种直径约在45cm,高约20cm,一方的中间有巴掌大小开口的细眼竹制笼子里后,再找一处有潺潺的笑水和砾石的地方,把竹笼开口向上掩藏到与水底等高的样子就大功告成了。选址是特有讲究的,笑水下面意谓着有深水,深水区域的藏鱼会很多。笑水能把鱼饵的香味传送得很快很远。笑水的声响也能掩盖外境对觅食鱼儿的干扰……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做着各自喜欢的事情。或比谁拣的石子漂亮而具有收藏价值,或比谁打下的水漂深远而脚步细碎,或比谁垒的石头堡子高而悬念,或比谁砌的石头房子精致而科学……约40分钟后,我们每个人就像巴黎舞者一样,轻手蹑脚地靠近自已掩藏的鱼笼,一手压住鱼笼的出口,一手就把鱼笼从沙砾里面迅捷地拽了出来。当笼子里的鱼儿“咚咚咚”地蹦跳和撞击着我们的手掌心的时候,我们收获的不仅仅是鱼儿,更多的是喜悦,是尖叫,也是满满的幸福!   那时,河里的鱼儿很多,品种也很齐全。但最容易被我们诱捕的,是一种脊背浅灰,身子两侧长着很多深蓝与浅红相间条纹的蓝花鱼。这种鱼最多只能长到三四寸长的样子,但繁殖很快,而且喜欢结伴生活。它们成群结队的游动时,密密麻麻的一片,像是天上乌云的倒影从水面轻巧地滑过,让人惊叹不已。因此,我们捕获的最好记录是一次单笼有近百条之多。无论是油炸,清炖,还是捣碎来吃,都鲜美无比,唇齿生香,令人三月不思肉味。年老的蓝花鱼,身子两侧的条纹就会变成大红和浅蓝相间的颜色,鱼鳍也变成了漂亮的深红。而最让人感兴趣的是老年蓝花鱼的生活,与我们身边的许多老人非常的相似,喜欢过那种不愿被人打扰的独处生活。当它们兀自在盈盈河水中悠闲地游来游去的时候,宛如一位翩翩起舞而丰姿绰约的美少女一般。因此,它有一个极其美丽的名字,红翅膀,抑或红姑娘。只可惜“红颜薄命”,红姑娘的寿命一般不会很长,因为它过于艳丽便招人喜欢,人们都欲先捕之而后快。再加上它单纯得有些傻气,经常是面临危机不知所措时藏头而不知藏尾。谁家的孩子哭了,大人就会许诺给他捕一条红姑娘,孩子喜欢,大人易做,皆大欢喜!遗憾的是,故乡河的蓝花鱼早已经消亡了,红姑娘的倩影也只能在睡梦中看到……      三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我们童年的美好是与摸鱼分不开的,而我是儿时伙伴们公认的“鹭鸶王”。至今,我与儿子下河摸鱼,每次的收获都会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心里总还有那么几分儿时的洋洋自得。摸鱼时,除了察地形,看水势,辨鱼种,知鱼性和识洞穴而外,还要懂得很多“围追堵截”的游击战法,并能发现许多潜在的危险,如漩水涡和毒水蛇等等。   那时,家里来客人了,父母最好的招待就是打两个让我垂涎好久而吃不上的土鸡蛋。如果家里没有鸡蛋咋办?我就可以不经允诺而飞一样的下河捕鱼去了。这时,我不会采用传统的方式摸鱼,太慢,而是用我独创的技法。首先在一个浅潭上游的笑水处,人为地设置十几个巴掌大小的石穴。然后用自带的竹竿,从浅潭的下游自下而上肆意地拍打水面,那些受到惊吓而被赶至上游的鱼儿,自然就会钻进我设置的“安全区”而成为我的瓮中之鳖。这种方法可以反复使用多次,捕来的鱼一般比较小,但来得很快。不需要一个小时,就会有两斤左右的鱼儿装进一种大口细颈圆腹的鱼篓里,而且大多是清香嫩脆的蓝花鱼,红姑娘,白泡子和肉质紧凑肥厚的黑斑鱼。这样,不仅解决了父母做人的尴尬,更为关键的,是我又多享受了一次被人称做“鹭鸶王”的虚荣。他人是偷不走我的独门绝技的,我拍打水面时会伴着与激水争欢的尖叫,别人还以为我只是撒野哩!当我佯装随意而若无其事地“取”鱼时,别人总夸我摸鱼非常的厉害。   我还发明了另一种摸鱼技巧,那纯粹是偶然所得。一次,我同几个伙伴们把竭泽而渔与捣柳叶汁毒鱼相结合捕鱼,因剩水量过多而一无所获时,我们一气之下便挥舞着一双被柳汁染得漆黑的双手,跳进了就近的一个两至三米深的圆形小潭里追逐去了,似乎想把捕鱼无功的晦气与懊恼洗刷得干干净净。打水仗,占堡子,跃龙门,比游泳和赛憋气等,整条小河都沸腾起来了,水花在空中飞扬着,碰撞着,四溅着,那欢乐的笑声与呐喊声,在家乡的上空久远地回荡开来。捉迷藏时,当我一个鼻子扎进水底而不想很快让身子浮上水面时,便用双手紧紧地抓住水底的一块大石板,等身体稳定下来后,我便腾出右手慢慢地向石板下摸去……小潭里丰富的鱼群,可能是被吓懵了的原因,藏匿在石板下紧紧地拥在一起。也可能是把我的“黑手”当成了它们的同类,当我在它们的后背上轻轻触摸时,它们竟然一动也不动。那轻柔扇动的鱼鳍,撩拨的我心儿一阵阵狂跳,那种感觉简直与后来娶媳妇儿进洞房的感觉是一样的令人陶醉。   如果你想抓一条大一点的鱼,你就不用着着急,而是轻轻地用手“握”一下鱼的大小,然后再不动声色地使暗力抓住那条大的就行了。不过,这样对鱼群的惊动比较大,最多只能抓住两条,而且第二条没有了多少选择的余地。如果你不分大小,则有可能抓住三至四条了。我经常浮出水面时会有三条鱼的收获,右手,左手,还像鹭鸶样嘴里也叼着一条。如果是穿了那条像马笼头一样的短裤下去,可能还会在松紧里面卷上一条鱼后,再迅速浮上水面喘着粗气。后来,我要去圆形的小深潭摸鱼了,就会先向水里使劲地砸几块大石头下去,然后再去“瓮中捉鳖”。这种新得,其实就是从那次洗澡的经验中总结出来。   有一首歌,家乡的河。   瘪肚光腚的童年,   捉蟹,搭虾,拾毫,岩板上“晒壳”。   穿鱼条穿出了童年的得意,   驼枊枝换下了捡柴的繁琐。   磨印章,做柳笛,网夜鱼,拣王八,   总喜欢月光下的收获。   夏天的黄昏,天边的晚霞瑰丽得如梦如幻。我和伙伴们总是乐此不疲地用小手在浅水滩上刨出一条条像装鱼篓的平面图一样的豪沟,然后在大人们的千呼万唤中回家报到去了,以示自己没有在河里出什么意外。月亮渐渐地升起来了,从断脚岩透过的如银的月辉,把故乡的小河开始妆扮得迷离诱人。这时,我们就会提着鱼篓争先恐后地冲向自己的领地,去收获老远就在月光下熠熠泛白的鱼儿。什么扁鱼啦,鼓眼睛啦,趴石儿啦,蓝花鱼啦等,应有尽有,全在我们刨好的豪沟里翻跳,宛如民间艺人玩耍的花样小刀,银光闪闪,这就是我们“拣滩”捕鱼的一种。原理是,夏天深水缺氧或产卵的鱼群,都有追逐笑水吸氧或逆游的习性。当鱼群沿着我们淘好的淌着涓涓细流的豪沟上游受阻时,就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生怕谁会走散了似的。而到了九点钟左右,沿河两岸的生产队的碾房都会统一放工而停止碾米。水突然截流了,那上了滩的鱼儿自然也就是我们的战利品了。   除了以上的笼诱,手摸和拣滩的捕鱼方法外,家乡人捕鱼的路数还有十几种之多,如网,钓,搭,罾,杀,毒和炸等,而电鱼是近几年才出现的科技手段。这里面危害最大的是毒鱼,其次是炸鱼,再就是电鱼了。每每想到这些,总是令人痛心不已。      四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我们下河洗澡的时间也几乎没有什么冬夏之分。一年的秋末,烟荷包提出了冬季坚持洗澡,直到来年春夏的提议。伙伴们都异口同声地表示赞同,并齐刷刷地跪在沙滩上按照我的旨意发了毒誓:谁要是听到“牛羊狗鸡”等的鸣叫不下河洗澡的,就是“狗日的”。虽然那个冬季的“动物”每隔一个礼拜才狂号一次,但任何人都没有落下,因为没有人想做那个“狗日的”。现在,每当我想起那些童年的过往,就会让我哑然失笑。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家乡的两条小河在坪中央汇合后,曾有过多次的改道。因此留下了一块数十亩的沙洲,沙洲上柳林成遍,层层密密。有的顶天立地,直插云霄;有的如蛟龙探海,志在必得;有的翘首期盼,望眼欲穿;有的拂水依依,风情万种……读书时,女生们沐浴着粉红色的晚霞,去柳林左边的浅水区洗头浣衣;男生们则涂抹着梦幻般的夕阳,去柳林右边的深潭里遏浪激水。   那穿透柳林的尖叫与呐喊哟!   是传递给对方的情?   还是简单的欢?   问柳林。   因为没有耐心,我是不喜钓鱼的,不过也有一个让人终生难忘的特别。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气候有些烦闷,并不是钓鱼的理想时间,但我还是“心怀鬼胎”的去了。少年时,情感如青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莫名又好笑。她是寄宿生,为等她,我扳着鱼杆儿,端着蛆虫佯装去钓鱼。那种期盼而又紧张的心情,让我坐离不安。但那感觉好像比钓上了一条红姑娘鱼还要甜美。突然,浮子晃动了一下,鱼儿上了。巧,她也来了。我的熊心豹子胆逃得无踪无影,我撒着脚丫就跑。结果,鱼杆折了,钓线断了,鞋子也掉了。我根本没敢看清她的脸,只是身后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走向社会五年后,她成了我的妻。      五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家乡流传着有关小河太多的传说。   红岩潭的石头为什么是红色?白岩河的水哟!在日夜哭诉,含血悲歌。手板庵飞檐雕梁的古庙,不再香火不尽婷婷袅袅。那一樽樽怒目圆睁,执掌正义的“王灵冠”和心慈面善的菩萨,早已在红卫兵的破四旧声中随水漂遥。夜半,那一声好心的呼唤哟!可怜了在悬崖上点灯的和尚。失足殒命的鲜血,随水染红了一方滋滋沃沃的故土。如今,方丈的古坟,依旧在手板庵的废墟上坚守。那巍峨庄严的功徳碑,是善良,是心愿,亦是见证和挽留。   故乡的河水,哺育了家乡的儿女,润泽了子孙的繁衍。但它依然有许多的忧伤和郁闷,懊丧与后悔。它最怕听到家乡人代代相传的“水打捐溪洲,三年两不收。若要收一年,狗子不干粥。”的民谣。为了纪念那对生死不弃而最终被河水吞噬的姐妹,有人已经把雷公河唤作了“姊妹河”。为了纪念因为生活所迫而被同一条银环咬伤中毒而亡的住在白岩河畔的两叔侄,有人已经把的白岩河改为“叔侄河”了。这些都是故乡的河永远的痛……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如今,野生的娃娃鱼,桂鱼,蓝花鱼,黄刺骨,扁鱼和鼓眼睛都已经没有了,特别是油弹子早就已经绝迹。   油弹子,鱼类的精灵,   我永远永远的眷恋。   驼柳探弯了身子,望穿了泪眼,   满脸的忧伤,无尽的茫然。   油弹子,静若浮云,如处子,   油弹子,动犹脱兔,似油弹。   油弹子,宛如流星滑过后的优雅转身,   会让欣赏者难忘和惊叹。   时而如天女散花,   时而似美少妇飞针走线。   你那修长,光滑,柔和的身影,   曾伴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   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不叫我常把你挂在嘴边?   有一首歌,故乡的河。虽然我不见了你昔日的娇容,但你永远扎根在我的心里。我只所以把你写成文字流传给后辈,是希望让他们记住你曾经的美丽。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世人又会看到你过去的真颜:洁净的河床,银色的沙滩。清澈的河水,游鱼随处可见。洗澡娃儿的欢呼,惊起蓝嘴红翅的翠鸟,“吱”地一声,飞远…… 癫痫病会隔代遗传吗湖北治疗癫痫病医院哪里比较好湖北哪里医院治疗癫痫癫痫病者常做的化验检查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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