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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大黄是条狗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46:05
我发现我在写这篇小说时一连用了两个惊叹号,也许是我经历过的故事让我感慨万分了,所以我总得收敛一点才对。      大黄小的时候我也还小,我甚至不记得我当时是几岁,或许是三岁,也许是四岁,谁知道呢。   据母亲所说,大黄出生时极不自然,我猜想是寤生的。大黄的妈妈生下大黄就死了,死得有点离奇。大黄是在半夜里出生。那天白天狗妈妈一直不太爱动弹,饭也懒得吃,妈妈就在一旁唠叨:“你不吃饭就饿死你!可饿死你事小,你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呢!”   大黄的妈妈叫狗子。狗子听见妈妈说话,轻轻地摇了摇那蓬松的大尾巴。   大黄哪里都不漂亮,就尾巴漂亮,我想大黄的妈妈狗子应该也是这样。就像我一样,哪里都不好看,就眼睛还耐看,双眼皮,眼窝深陷,睫毛也是长长的。还受不了什么心理刺激,稍一感动,就眼泪汪汪的,像两泓清潭。妈妈每次见了就说我,你一个男孩子,眼窝子咋就那么浅哩!关于这事,我有点无言以对,所以只好说,这不都是你生的!妈妈听了就很无语,摇摇头走开了。   那天妈妈叫狗子吃饭见也是如此。妈妈就叹着气说,我说狗子啊,你咋就那么不听话呢?让你吃饭你不吃,就是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得饿啊?狗子静静地躺在自己的窝里,慈眉善目地凝望着喋喋不休的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尾巴,然后干脆把两只前爪伸了出来,下颌搭在了双腿上,两只耳朵立着,眼皮却下垂着。我猜想这一定是表示对妈妈的尊重,所以立着耳朵。又同时对妈妈劝其吃饭的无视,所以眼皮下垂。就如同我小时候犯了错误挨老师或者妈妈的训斥一样,直立着身子站在那,低着头,眼皮下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而我毕竟是人,而狗子是条狗。大黄也是条狗,大黄却不怕我训。每当我生气训斥大黄的时候,大黄嬉皮笑脸地跟我打闹,它咬着我的衣襟拉拉。或者绕到我后面,抬起两条前腿抱住我的一条腿,用头使劲地蹭我的小屁屁。看它这样,我也就不生气了,再次跟它打闹到一块,没人没狗的,不分彼此!   狗子生大黄的时候正是寒冷的冬季。因为地处南方,桂林的冬天里很少下雪,可那天夜里却下了一块轰轰烈烈的大雪。   当妈妈侍候我起床后,打开大门一看,大雪纷飞,如同飘絮,外面的世界银白一片。妈妈在大门口大喊大叫了起来:“林生林生快来看!”   我双手抺着惺忪的睡眼就走出了房门:“哇,妈妈,天空下棉花了吗?”   妈妈双手举起来,在后面拢着头发,嘴里咬着一根深黄色的橡皮筋。她听见我说完,耸着肩膀哈哈大笑了起来,橡皮筋便从咬着的牙齿上掉了下来。   我笨拙地弯下腰,捡起橡皮筋拿在手上,抬起头来看笑得花枝乱颤的妈妈的脸,认真地说:“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那天空飘着的不是棉花?”   妈妈勉强忍住了笑,从我的手上拿去了橡皮筋,高举起双手把头发给捆上,然后半中蹲着身子,抬起一只手掐掐我红红地脸蛋:“傻孩子,那是雪花,知道了吗?雪花,不是棉花!记住了啊!”   “雪花?不是棉花?”我默默地念叨着,“那就叫狗子一起来看雪花吧!”   “狗子!狗子!快起床来看棉花——不,雪花了!”我一边喊着狗子的名字,一边向它的窝小跑着过去。   我来到狗子的“床”边,发现狗子还在直挺挺地躺着,身边偎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狗崽子闭着双眼“嘤嘤”地叫唤着。我顿时愣在了那里。   妈妈轻轻地走到我身后,问我:“怎么啦?”   我向后面扭过脖子抬起头来看着妈妈,伸出小手指着狗窝里面怔怔地说:“一只毛绒绒的小狗!”   “哦,狗子昨晚上产崽了,我说它怎么早上开门也不见出来了呢。”妈妈拉着我的手,慢慢地朝狗子们走了过去,“去看看吧,可爱的小狗狗!”      我想大家读者已经知道了,这就是大黄。也可能了解到了我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我的名字叫林生,因为我是在竹林子里出生的。这是一种巧合,因为我的爸爸也正好姓林,我随爸姓。我且不说这种巧合是上天注定的,但总的来说妈妈生我的时候没有错。   爸爸是一个好赌之人,整天窜东家逛西家四处邀人去赌博。再后来他便成了村里面的赌圣,名声外传,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了。然后爸爸的赌友就不只限于在我们这个小村庄,而是成了大名鼎鼎地游赌客,走到哪都有人叫他“林大圣”。其实爸爸的名字不叫“林大圣”,但叫多了,他真实的名字反而没有人知晓了。所以爸爸的真名便成了一个无比神秘的东西。   某天我问妈妈说:“我爸爸到底叫什么名儿啊?”   妈妈幽幽地看着我:“林大圣!你一小屁孩子打听这个干嘛呢?”   我说:“我说的是真名儿!”   妈妈愣怔了老半天,眼球鼓鼓的瞪着我:“这个我倒真给忘了!”      我跟妈妈走到狗的身边,狗子仍然僵直着身子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反应。妈妈嘴里就骂开了:“你这个狗东西,怎么比他妈的林大圣还要懒啊!你要作死啊!”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有个爸爸叫林大圣,就傻呆呆地盯着妈妈的眼睛问:“林大圣是谁啊?”   “林大圣是你爸!”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回答道。   “你不是说我没有爸爸吗?”   “你是没有爸爸!死了自然就没有爸爸了?这不很正常吗?”   “那狗子死了,这小东西也就没有爸爸了!”   “狗子是妈妈——这小狗子的!”妈妈纠正我的说法,“哎,儿子啊,我说不会是狗子真死了吧?你看它怎么一动不动的呢?”   “狗子是死了!你看都僵了!”      妈妈说,林大圣死了,我没有了爸爸。而今狗子死了,大黄自然就没有了妈妈。可林大圣死了,我还有妈妈。狗子死了,大黄连爸爸都没有。我当时就觉得它比我是可怜的。   妈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小狗子没有妈妈是养不活的,还是把它扔了吧!”   我泪眼濛濛地看着妈妈说:“不是有我们吗?”   “可它没有妈妈呀?”妈妈侧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半晌,妈妈又改变了主意:“好吧,我们先养着它吧!”   我俯下身去,伸出双手轻轻地抱起小狗子:“妈妈,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吧。”   妈妈站起身来对我说:“我先找个地方挖个坑把狗子埋了,你帮它起个名字吧。”      妈妈说,她那时候挺着一个大肚子,还得忙活家里的一大堆事,她觉得挺委屈。那天爸爸林大圣回来的时候她就跟林大圣大吵了一架。   林大圣一跨进大门,就觉察出妈妈的脸上有点不大对劲,于是嬉皮笑脸地说:“老婆大人有什么事不高兴啦,说来给本老公听听。”   妈妈耷拉着脸,静静地仍在那里“咔嚓咔嚓”剁自己手中的猪草:“你还知道回来啊!当这个家是旅店住啦?”   林大圣故意装出一本正经:“这当然是我的家啦,旅店里只有床,可没有女人。”   “谁知道你在外面招惹了女人没有,我又没看见。”妈妈头都没有抬,一边跟林大圣说着话,一边继续剁手中的猪草。   林大圣突然学着电影里面的人发誓的模样,举起一只手来,笨拙地用大拇指按在小拇指上,中间三指使劲并拢:“我林大圣对天发誓,我只对赌钱感兴趣,对女人不感兴趣!”   妈妈停止了剁猪草的动作,侧过身来,右手的刀也举了起来:“你对女人不感兴趣,那你当初娶我干嘛来着?啊?”   林大圣原本挨着妈妈半蹲着的身子突然间蹦跳了起来,并且向后退缩了一大步:“老婆大人,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气,伤着自己不好。”   “你是怕我伤着你吧?”妈妈有点咄咄逼人,“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家,你还回来干嘛?还不如死在外面好点,免得看见生气!”   “可这是我的家啊,再说还有孩子呢不是?”林大圣指了指妈妈挺着大肚子,像似在提醒妈妈。   “你还知道有孩子啊!”妈妈慢慢地站起身来,气急败坏地把手中的菜刀在林大圣面前扬了扬,“知道有孩子你还十天不着家,半拉月没人影?”   林大圣又向后退却了几步,怯生生地说:“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嘛……”   “好吧,你回来了是吧!”妈妈举着刀又向前逼近了一大步,并且将手里的刀朝林大圣的面前伸了过去,“你回来了是吧!那今天的猪草你剁!今天的潲你煮!今天的猪你喂!”   “我不是不会嘛……”林大圣的身子尽量向后倾斜着,双手紧缩挡在胸前,眼睛时而抬起看一眼妈妈那张愠怒的脸,时而低垂着看一眼妈妈手中颤动着的沾满猪草碎片的菜刀。   “不会不会,我生下来就会吗?我嫁到你们林家就是来照顾你们一家老小,给你们林家喂猪当丫头侍候你们的吗?”妈妈气得一张粉脸变成了猪肝色,“好吧!今天的猪草我也不剁了!猪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回娘家去住几天!”   “……”      当我再次想起我的名字的时候也想到了大黄。   我给可怜的小狗子取名大黄不为别的,就因为它整个尾巴上老是蓬松松的黄毛,肚皮下面也是一片黄色的毛,其它地方全是一片黑。而它的尾巴大得有点不应该,看起来倒有点像松鼠,或者是黄鼠狼。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只狗。而它妈妈狗子也有条大尾巴,与大黄不同的是,狗子的全身的毛都是一色——淡黄色。狗子是条土狗。   也许是大黄缺乏母爱的缘故,打小就有点凶残,眼睛里时常杀气腾腾。包括作为它的饲养员的我,都曾经被它威胁过。   或许那是我六岁那年,我在外面跟小朋友们闹了点别扭,回来就拿大黄撒气。我拉着张脸,说:“大黄过来!”大黄就悠悠地摇着尾巴,嘴巴微张着吐着舌头,很乖巧又很绅士地走了过来。我便右脚高高一抬,跨上的它的脊背,骑在了它的身上,并且不停地拍打着它的头来撒气。大黄开始只是紧缩了脖子,轻轻地抖动着身体,头时不时抬起来,眼睛微闭,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似乎我是在给它挠痒痒哩。   大黄这样的神态却更激起了我的愤怒,这使我回忆起了刚才那个叫傻妞的小朋友也是这样傲慢的。   我跟傻妞,还有另外的几个小朋友在一起玩耍。我自豪地说,今天老师夸奖我了,说我是全班最听话的乖孩子!   傻妞听了似乎不服气,就说,这句话老师也跟我说过。   其他的小朋友也附和着说,老师也跟我说过!   傻妞说,哼,老师说你听话还说在我们后面,说明你是班里最不听话的同学,还有脸说出来,羞不羞啊你!   其他的小朋友朝我做着鬼脸,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着说,真是羞死人了,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显摆,哕!   我当时气得脸都红了,感觉到脸上热烘烘的,心里头一股气横冲直闯,直往胸口袭来。我说,妈妈给我买了一支新铅笔,你们没有!   傻妞扯着自己身上的花衣服说,妈妈给我买了新衣服,还有新鞋,你没有!   我气急败坏,我有大黄,大黄听话,你们都没有!你们家的狗狗不听你们的话!   切,我家有灰灰,那才叫听我的话了,叫它打滚就打滚,让它伸左爪绝不会伸右爪!傻妞洋洋得意地说,我们都有爸爸,就你没有!   我心中顿时一股无名之火冉冉上升起老高,你们都胡说,我有爸爸!我爸爸叫林大圣!   傻妞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其它小朋友见傻妞笑,也跟着大笑,傻妞捧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够了,然后大声说道,林……林……大圣啊!哈哈……狗屁大圣……都死了……死了就没了!还好意思说你有爸爸,真真是笑死个人呐……哈哈哈哈……   大黄是我的朋友,我想。可它是条狗。如果它不是狗,它一定会帮我出这口恶气的。可大黄只不过是条狗,它所能做的就是在我受欺侮的时候让我骑着它撒撒气,除此之外它什么都不能做。   那天我骑在大黄的背上使劲地拍着它的脑袋,大黄只是享受地抬着头,眯缝着眼,时不时用力地甩甩头,顺便也抖动一下身子。它这样的做法使我气上加气,似乎它也是在调戏我一样。于是我稍稍反过身来,把它那蓬松的大尾巴拽到前面,然后用另一只小手的手指捏着它一根根的毛拔了下来。   开始时大黄只是呻吟般地长长叫上几声,眉头还紧紧地皱了起来,明显地大黄是在强烈地反抗着。而对我来说,我正是想看着它这样心里的气才会慢慢消解。而我这样的玩笑开得似乎有点儿太过分,从而让大黄大为生气。我想也许它更在乎的是它的尾巴毛,那可是它的荣耀,是它引以为傲的。而我却在一根根地要把它漂亮的尾巴毛给拔了下来,士可杀而不可辱啊!   湖北的靠谱的羊癫疯医院在哪里呢癫痫病患者的预防有哪些常识小孩癫痫发作什么症状湖北治疗癫痫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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