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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跑官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1:09:23
我出钱,你出身体,各取所需,可谈情但不走心。这是林子混迹在风月场的不二法宝。这个尤物是他昨夜从黑灯舞厅捡的,说捡是好听的,其实就是包夜的小姐。黑舞厅宝石样镶嵌在繁华的西市大道上,门头窄狭不显眼,内部却别有一番天地。绚丽的霓虹灯、动感的音乐让人蠢蠢欲动,上百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郎在舞池四周游弋着,如蛇,吐着粉红色的信子猎食着男色。大量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外来打工者在这里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性成了公开交易的产品。   林是和朋友酒后路过这里的,他们娴熟地和梳着鸡冠头的门卫打着招呼,一脚浅一脚深地迈了进去。里面正放着慢摇,舞池里暧昧的情侣们相拥着,蛇般纠缠着延续着火烈鸟的繁衍。林和朋友喝的有点大,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随即一名十五六岁、脸如刀削的服务生毕恭毕敬地走过来,问:“先生,喝点什么?”。   “冰峰,两瓶,”   “对不起,没有。”   “好,青岛,有吗?”   “有。”   “好,一打。”   正说着,“砰”的一声,全场一片漆黑。林子知道正餐开始了。五六分钟过后,回来的灯光拉开了舞池中的情侣,男的开始搜索下一个目标,女的发骚地摇摆着腰肢,颤悠悠地晃动着硕大的乳房扑食下一个猎物,爱情犹如黑夜的烟火,绽放又陨落。   朋友被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透明装的女郎拉进了舞池。林子也按捺不住,选了一高一低穿着月白色一步裙的美女进入了包厢3P。一个小时后,皮肤细腻柔滑的高个子女郎就躺到了林子松软的床榻上。      “你醒了”林子从洗浴室踱出。女郎醒了,慵懒地把白云样的蚕丝被卷在身下,眼里闪着泉水样的光点。   “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想听听……每个故事里都装着活着的灵魂,我需要你们的灵魂。”林子温情地看着女郎,手摩挲着女郎弯月形的腰肢,指端传来光滑绵软的温柔。   女郎莞尔一笑,眼角挂出浅浅的裂缝般的细纹,轻柔地说:“我们是水月相逢,你会相信我说的吗?该不是等我讲完了,你转过身又说是编故事骗人的吧?”。   林子不置可否,他和她是两个背对世界的人,只是邂逅和需要,等天光一现,他们就会继续穿上面具躲进自己的世界过恶心的生活。林子懒得伪装,也不喜欢世故。他笑眯眯地说:“故事是人说的,我需要灵魂,你需要倾诉。一个好的倾听者是不放过世界上任何一种声音,你的言语和故事就是对我最好的信任,我愿意做你心灵的倾听者,从灵魂到身体。”林子说着,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女郎抛物线样光洁紧致的腰身上游走,扑扇扇的长睫毛多情地看着女郎。   女郎受了鼓励,试探性地介绍自己。我叫梦桐,梦想的梦,桐树的桐。小时候,院里有棵梧桐树,上面落满了麻雀,它们天天都躲在上面吵架,跳来跳去,我头都抬累了也数不清。长大了,院里的梧桐树换成了二层小楼,炙热的阳光和冰冷的雪花在上面跳跃着,人在屋里麻雀样吵架,吵来吵去,房子旧了,人心也散了。梦桐说着,脸上浮出淡淡的伤感,眼角的皱纹闪出水亮的反光,好像故事就发生在昨日。梦桐,这就是我的名字,我在城市里流浪,讨要生活,故乡梧桐树下那团聚的生活像梦一样遥远而清晰。   “让你见笑了”梦桐尴尬地笑笑,眼角的泪水打湿了面妆,鼻翼处蚯蚓样扭曲出两条天河。林子指了指她的鼻子,撅了撅嘴,示意她的妆花了。梦桐随手从白色的枕头下抽出镶嵌着花枝的小圆镜,照了照自己害羞地爬起来,穿上林子放在床边的睡衣,赶紧向洗浴室跑去。   林子看着活泼的梦桐,那身影让他久久心动。五六年前,也是这个高挑美丽的身影曾经在他的生命中走过。那时,他和她即将面临高考,和大多数的高中生一样,他的阳光帅气幽默打动了一个站在树下躲阳光的女孩。女孩身上写满了阳光,他们如同春天吐蕊的新草,发芽、抽枝、开花、绽放,爱情这种生物无声无息地占据了两个人的世界。他们相约涧水边,许下山盟海誓,不离不弃相伴永远。高考成绩下来,他落榜了,留在农村;女孩的阳光将在大学照耀。四年里,他没有放弃承诺,终于走进了梦想的天堂。他来了,女孩走了,走的时候胳膊下拉着和他一样帅气阳光的男孩,她说那是她的男朋友,他们会不离不弃相伴永远。他哭了,四年的挑灯夜战没有让他哭过,母亲撕心裂肺的劝说没有让他放弃,而今,他却落泪了。两天后,林子一把火烧了录取通知书,毅然决然地背起铺盖卷加入到打工者的行列。   两年间,林子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小工,搬砖扛水泥,累也被人看不起。一次工地与当地拆迁户的械斗中,他身手敏捷,出手凶狠,伤了五六人。大老板拍了拍他肩膀,第二天他就成了老板的红人。两年间,被林子砍伤打趴下的人他都记不清了。他平日就是喝酒玩女人,照看几处赌场。半年前,因为他的英雄业绩被推上了堂主的位子,出门前呼后拥,小弟成群。他也活得有了尊严,在罗伞地区有了一席之地。心中的伤疤却因梦桐的出现有了隐痛,但那也是一闪而逝,随即换上素日的正装。      一个小时后,梦桐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脸色微红,长发散开,浑身洋溢着沐浴后清新温暖的气息。林子看着梦桐睡衣下那高挑凹凸的身段,白皙的长腿玉石样熠熠生辉,坚挺饱满的双峰上落满白雪,身体不由一紧。半个小时后,他和她慵懒地躺在宽松的席梦思床上,林子抽着雪茄,梦桐断断续续地讲述她的故事。   “我以前是名教师。”梦桐头枕着林子的胸膛,软软地说。   “教师?”林子惊叹地说,“不会吧,这个开头不太好,能不能换一个。”   “你不相信吗?我真的是教师。”说着,梦桐扭动了下身子,生气地转过身,赌气不说了。   “嘿嘿,你说吧,我相信。”林子说了很多甜蜜话,哄的梦桐破涕为笑,就又转过身子开始讲了。   “初中毕业后,我考进了市里一所师范学校。”   “学校名字是什么啊?”林子打趣地说。   “哼,我不告诉你那是渝西师范学校,急死你”。梦桐努努鼻子,可爱地说着。“学校毕业后,我就被分配到市里最偏远的渝中小学教书。”“、老师好”林子开玩笑地说。   “你再打趣人家,我不说了,讨厌鬼”说着,梦桐的樱桃小口含着林子的长手指试探性地轻咬。林子虚张声势地喊叫“啊,疼死了”。   “活该,疼死你才好呢。”梦桐说着,拿起林子修长的手指仔细端详,看了片刻,说:“你的手指是咋长的,比女人还女人。”   “咋啦,不服气不是,比不过吧?”说着,林子翘起小拇指做了个戏曲中兰花指的样子,梦桐呵呵地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别再妖了,赶明林堂主成东方不败了。   东方不败,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啊,说着手指了指下边。梦桐的脸上瞬间挂上一朵晚云,说着讨厌,不和你玩了。   “对啊,继续说啊,老师好好的不当咋想着下海了?”林子追问梦桐。   “不是我想实在是无奈啊!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梦桐感慨地说,陷入了又一轮深切的回忆中,林子也想起了往事,无限唏嘘。   渝中小学坐落在大山深处,像一颗被世界遗忘的钻石。它周围环境秀丽,高大的山做了它最好的臂膀,学校就枕着清风明月安静地憩息。上山是条裤带般窄窄的小路,路上不时有野鸡“噌”地飞起,下山也是一条山路,细小的好像人头皮上显露的发线。春夏秋,学校白色的校舍和围墙被浓密如阴云般的绿色包围着,看上去很抢眼。冬季,皑皑的白雪里,学校成了孤独的老人独独地立着。这时,梦桐就想家了。   梦桐一毕业就分配到这所偏远的山村小学。学校五个年纪有二十多个学生,校舍也是二十多年前建造的,从里面能看到外边的风景。晚上,总有调皮的星星在屋顶徘徊,闪电样的裂缝在摇摇欲坠的墙体上延伸。桌椅板凳一色青灰色,上边刻满了孩子们幼稚的字体,原本的漆色早被磨损殆尽,大多残缺不全。学校里,她来了,前面的老师就离开了。她成了渝中小学唯一的老师,也是唯一的成年人。   初到,她想哭,陪同的教育局领导关切地说:“年轻人,不要贪图享乐,越艰苦的地方越能锻炼人,干上几年你就可以调到城里了。”说完,领导风一样消失了,空空的路上只留下她傻傻的等待。既来之则安之,古圣人的教诲在她心中回荡,看着眼前二十几个挂着鼻涕,脏兮兮的孩子她心酸不忍离去。孩子们大多是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沿海打工,几年才能回来一次。每次有谁家孩子的父母回来,大家都像过节一样热闹,蜂拥着纷纷叫嚷着妈妈,妈妈会含着热泪挨着把孩子们紧紧地抱到怀里。在学校,她叫梦老师,但更多的称呼是妈妈。   学校的孩子都是周围山区的,五岁以上和距离十公里以上的就住在学校里。那是一间宽敞的大教室,三分之一用布帘子隔开作为她的宿舍兼办公室,剩下的就在地上铺上草垫子让孩子们休息用。因为这里常年下雨,外边下大雨,里边下小雨。她就组织留校的孩子们用吃饭的碗、锅、洗脸盆一字摆开接雨,噼噼啪啪的雨声敲击着二十多个小碗犹如演奏着动人的乐曲,孩子们烦乱而紧张,都仰着沾满污水的巴掌小脸闪着晶亮亮的眼睛看着滴水的房顶。不时,会有坚持不住的孩子倒在流淌着水的土地上,她赶紧跑去将他抱起放到干燥的地方,然后继续工作。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累垮的孩子们歪在潮湿的草垫上,她也筋疲力尽,感觉身体像甘蔗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液,依然强打起精神将他们搬到干燥的地方。   雨一放晴,让她最头疼的是回到家里的孩子常常不能按时到校。雨季,山路常常冲断,上学就成了冒险。她安顿完学校里留守的孩子后,要逐个到没来的孩子家去家访,教育局有规定学生每天上学人数不足95%的要严肃处理当值教师。她多次反映教舍失修、雨季学生返校率低的问题,得到的答复是规定就是规定,国家要依法治国,学校要依法治校,困难要克服,任务不能减。教育局规定每半个月她可以周末休息二天,但学校必须留有值班老师。   第一年,她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学校。凭借着瘦弱的肩膀和毅力,她和孩子们以及家长将校舍的屋顶整修加固,基本可以杜绝雨季屋内下大雨的情况,但小雨却无法避免。教育局局长杜志腾拍着梦桐的肩膀说:“只要精神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小徐的做法很好啊。”   梦桐怯怯地说:“杜局长,我不姓徐,我叫梦桐,梦想的梦,梧桐树的桐。”局长拍拍半秃的脑门“噢!梦桐,梦桐,记住了,好好干有前途。”   第二年,她成了标准的山里人,连口音都带着乡味。熟悉山里的每道沟壑,能识别二十多种草药和野菜。杜局长来了,她用山间最好的猴头菇、核桃、野山枣、竹笋招待他,杜局长吃的满嘴流油,兴奋地说:“小刘同志不错,能够吃苦不叫苦,扎根山区无私奉献,值得我们全局同志学习。”走时,梦桐把一年来晒得山货塞满了杜局长的后备箱。看着旋风般卷起的尘土,梦桐默默地说:“我不姓刘,我叫梦桐”。   第三年,杜局长荣调到市政府做了人大副主任,梦桐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生活变得丰富起来了。   “不错嘛,扎老坟了。”林子调侃地说:“干老师上瘾了,讲讲你的爱情故事。”梦桐“哼”地努起鼻子,娇气地说:“凭什么?该讲讲你的故事了,老四届。”   “我嘛,其实很简单,考了四年才进入大学,她毕业后甩了我,我一气之下就南下,闯荡江了。”   “你骗人,我看你这么聪明,不可能四年才考上。人,只要努力去做一件事没有不成功的,你是个很有毅力的人。”梦桐狡黠地看着林子,好像要剥掉他身上的伪装。林子脸上快乐调侃的表情慢慢地卸了下来就像女人晚上的卸妆,真实的感情自然流淌出来让他的表情多少有了点温暖。   武汉治疗癫痫较好的方法哈尔滨治疗癫痫比较好的医院安顺好的癫痫医院去哪找武汉治愈癫痫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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